我是冯轩的姨妈何敏,我是林嘉茵

作者:必威-重要消息

  祝福她将来成为一个很好的女性领导者。

主持人:冯轩同学可以分享一下吗?

一个国际生的无限可能性

2019的毕业季

他拿到各种专业录取

计算机、金融学、医学、历史学

发现了自己更多的可能性

他该何去何从?

校长的一席话

打开了另一个广阔天地

刘煜炎

剑桥大学博士、康福教育集团董事长、北京昌平凯博外国语学校总校长

敖德

耕林童书馆创始人,作家,童书策划人,出版人。

李一霖

2019届康福毕业生,收获杜伦大学、兰卡斯特大学、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雪城大学等英美大学录取,即将赴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学习历史专业。

主持人:新浪网友、观众朋友大家好,这里是《国际教育大咖说》。今天我邀请了两位嘉宾,一位是康福国际教育集团的董事长、昌平凯博外国语学校的校长刘煜炎博士。

刘煜炎:新浪的网友们大家好,主持人好。

主持人:您好。另外是今年2019年的毕业生李一霖同学,给大家打个招呼吧。

李一霖:新浪的网友们好,主持人好。

主持人: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叫敖德,出版人。更重要的是我们想聊一聊毕业季,今年大学毕业,然后中学毕业,作为毕业生,这几年我觉得对您而言,你应该目前是这个学校的优秀毕业生之一,想听听你首先都拿到了哪些大学的offer?

李一霖:大学的话,我是同时申了美国的大学和英国的大学。

主持人:两个国家的。

李一霖:对,英国的大学是拿到了杜伦大学和兰卡斯特大学的计算机专业的录取,还有巴斯大学的金融专业的录取。美国方面是拿到了爱荷华的医学专业录取。

主持人:医学?

李一霖:对。

主持人:你专业跨得挺厉害。

李一霖:对,还有雪城的经济学专业,俄亥俄州立大学的经济学专业,和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历史学专业,最后选择去了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

主持人:那你在报考志愿的时候,为什么报这么多专业?是真的你各方面都那么优秀?文理兼修啊。

李一霖:就是因为我觉得专业这种东西,我个人觉得我学这些是都没什么特别大问题的,所以就是挑的哪个学校都是比较好的专业去报的。

主持人:这真是很棒。我看到我们学校的所有学生都是每个人都得到好多学校的offer,这真的是一个很优秀,拿到大学的offer不仅仅是靠学分的,不仅仅是靠成绩的,还是要看很多很多综合方面的。从你报考的这些志愿来看,我就看到你是不太一样,身上有很多典型的是理科还有文科。

李一霖:对。

主持人:一般人都会有这个强、那个弱,为什么你能做到这儿好?分享你的秘诀。

李一霖:其实主要就是我理科强,是因为康福这个环境,它造就了我理科很强。康福整个氛围,包括刘博教我们物理,也帮助了我们很多,包括我们的数学老师、物理老师、化学老师都非常得优秀。所以说也给了康福的每个学生一种理科的氛围。

在文科方面,首先是我自己对文科的兴趣十分得浓厚,从小就很喜欢文科方面的学习。康福方面也给了我们这些喜欢文科的学生一种很宽松的学术环境,来让我们自由发展自己的兴趣。就是这样的环境造就了我文科、理科都还不错。

主持人:我还得到消息说,你是跳级的学生。

李一霖:对。

主持人:从哪个年级开始跳的呢?

李一霖:是从初二直接上的高一,没有上初三这一年。

主持人:为什么这么做呢?你觉得初二的成绩注意可以忽略初三了,是吗?

李一霖:其实当时信心并没有那么足,当时是刘博跟我这么说,说我可以不用上初三直接来高一。

主持人:我要听听刘博为什么这么做判断。

刘煜炎:为什么他跳级?其实我们在培养学生的过程当中,我在对学生能力进行鉴定的时候,我跟其它学校的老师和校长,或者说招生官有一个不同的认知,我认为一个学生的优不优秀,不取决于他过去学过多少知识,因为按照知识来看的话,你可能先学了那个知识,我没有学那个知识,那么你要考那个知识的话,那肯定是你优秀、我不优秀。但我不承认,为什么?因为我没学那个知识,你学了那个知识。如果我们俩都学那个知识,但是有一个题型,我没见过,你见过,那你考得比我好,我也觉得不是你优秀。你理解我的逻辑吧。

主持人:明白。

刘煜炎:就是说我们现在的教育考评制度恰恰就是现在这种考试方式,就是你先学过的,你多学了,你就对那个题型比较熟悉的情况下,你考的分数比我好,你就会认为那个考的分数高的学生就比我好。

主持人:优秀。

刘煜炎:其实我可能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个学科的学习,我也没有去练习那个学科某一个机构的考试方式,所以我的分数秋收可能显得低,但其实我有可能比那个的潜力要高。这说明我们的考评方式有问题。考评方式的问题主要还是在于考的是过去学生的知识的掌握和对过去考试方式的一种适应,是不是这个道理?

主持人:对。

刘煜炎:这是一个知识的掌握和考试方式的适应。对考试方式的适应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对过去知识的掌握还有点意义,但是也没有太大意义。为什么?因为未来的社会那些知识的更新太快了,根本就没有用。另外,如果说那些知识的掌握有用的话,那我们现场拿个手机,拿个网络终端,我们往上一点、一搜索就出来了,就search,就给它找到了,一秒钟都不要就跳到我们眼前了。所以,这样的信息对于未来的社会其实是半点用处也没有。对吧?

主持人:对。

刘煜炎:可是我们现在的考试和我们现在的教育就在干这个事。所以,我对这个不是那么感冒,我就觉得如果我要挑学生,我就不这么挑,我也不这么规划和这么安排。我挑什么?我就挑学生的心智模式,如果这个学生他愿意上进,因为这个学生他能够适应挑战性的学习,因为这个学生能够抗压、抗挫。我就愿意给这个学生一个挑战。就像他说的,你特别要强,你的思维方式又不是太落后,那你的思维方式还比较科学是吧,他有点创新性。那好,OK,我给你个挑战,没学过,跳过初三的学习,甚至于是像在小学的时候,跳过小学五年级的学习,你来上初一,看看你能不能迎接这个挑战。那往往很多孩子就特别有骨气,也特别有耐力,他就能够迎接挑战跳级,然后跳完级之后成绩还不错,也不会落后,还会再恢复到他那个平均值。李一霖同学,因为我在做面试的时候,我没有考察这个学生曾经在小学、初中阶段学过哪些数学、物理、化学的知识,也不考察他们是学过多少英文的单词,会不会写作文,没有。我主要是考察他们会不会思考,如果不会,我现在就教他们思考,他们能不能很快地跟着我去转变思维模式。如果他们能够很快地跟我转变思维模式的话,我就觉得这个学生是可造之材。所以,不是以知识的积累来判断,是以学生的未来潜力判断。一般的判断是以过去学过多少知识来判,考的分数来判,我不是,我就是把一个学生拿来看,这个学生的未来空间有没有,有的话,那我们怎么能加持。如果我发现他未来空间是一个平平的学生,但是这个学生很有骨气,愿意进步,那我给他加持,他愿意跳到更上一层去做。如果他愿意,我就帮他这个忙,我就实现他的愿望。所以,跟他们会商量,我觉得你跳级能够胜任这个学业,你干不干?跳不跳?有的孩子说“老师,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要跳”,回去跟妈妈商量,妈妈也都不同意,爸爸也不同意,那这种情况就算了,别跳了吧,要不然跳了以后爸爸、妈妈得跟我急,因为成绩如果稍微有点波动,爸爸、妈妈就焦虑。如果是这个爸爸、妈妈也认可,孩子也愿意迎接这个挑战,他们就跳了。那么跳了之后,这种情况下,大家齐心协力,孩子就会发现其实初中没有学过的知识,在高中自己加把劲就能自己补上了。

主持人:这样节省了一年的时间。

刘煜炎:对,而且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迎接未来的挑战了。

主持人:对。

刘煜炎:李一霖在学校的学习当中,跳完级之后,他开始的确是有那么一个学期,我也在高一给他上课,有一个学期是找不着感觉的,因为我给他讲课,我跟他说,李一霖做题,一做题蒙了,不知道,做什么啊?

主持人:听不懂。

刘煜炎:对。

主持人:当时压力大吗?

李一霖:当时很有压力。

刘煜炎:好像也就一个学期吧。

李一霖:一个学期差不多。

刘煜炎:一个学期过后没事了,就找到感觉了,就恢复了自信,前面也自信,但是就有点儿像到了新的环境,新的境况下,有点没有马上显出来那个知识积累的优越性,有一个缺陷。现在他到戴维斯的话,也是不错的学校,美国的加州大学系的学校,戴维斯的好多学科也不错。他在这个学校,我相信以后,年纪比较小嘛,16、17岁。

主持人:对,不到18岁。

刘煜炎:他17岁刚过。

李一霖:对,刚过17岁。

主持人:他跳级了嘛,不满18岁。

刘煜炎:他将来的空间很大。而且他跟着我们,虽然是跳过了初中三年级,他跟着我们已经把美国大学里头能够换学分的课程,学了很多很多。他现在积的学分,积到多少学分了?

李一霖:积到50多个学分了。

刘煜炎:50多个学分。就是说在美国上大学,基本上积了将近两年的学分,他可以用两年时间去完成美国的大学本科学业。

主持人:那太棒了。

刘煜炎:他是这么一个状态。换句话说,如果这么来算,他在高中期间上了三年的高中,能抵得上美国两年的大学。同时又完成了高中的学业。

主持人:那你觉得你要会比你的同学多付出的时间多吗?

刘煜炎:没有吧。

李一霖:其实也没有,因为在康福,其实整个学习,它并没有像普通的高中那么得紧张、那么得压力大,其实是很轻松的就把每一门课都学到了。

主持人:那我觉得看你的学习效率一定是很高的。我看你除了学习之外,你还有很多的爱好,比如说你还参加了一个,什么会的会长。

刘煜炎:社长。

李一霖:社长。

主持人:你聊聊你这个事情。

李一霖:这个社团。

主持人:社团。

李一霖:对,这个社团是由我的一个学长创建的,那个学长他叫闫博绅,是上一届的毕业生。

主持人:你就来接棒。

李一霖:对,我是来接棒的。这个社团它叫“社会科学活动同盟”,是研究一些关于历史啊、政治啊、经济啊,就是这方面的知识和活动的一个社团。

主持人:这个社团具体你们比如一个学期有多少个活动?怎么去做呢?你能分享一下吗?

李一霖:活动比较大的大概有模拟联合国,会有辩论赛,也会举办历史讲座,像模拟联合国,我们都是会组织我们的社员去校外和其它学校的学生一起进行这样的活动。

主持人:你们这个社有多少人?这个社团有多少人,成员?

李一霖:正常来的成员有二三十个,算上不经常来的会有五十多个。

主持人:那也就是在我们学校的占比是蛮高的,应该很多同学都是这个社团的成员啦。

李一霖:对,对,对,也是通过这个社团,我也认识了很多学弟、学妹和学长、学姐。

主持人:你觉得在这个社团当中,对你的学习有多大的帮助呢?参加这个社团。

李一霖:参加这个社团,其实对学习的帮助并不是直接的那种学科知识上的帮助,它更多是培养了一种自学和探讨团队研究的能力。这个帮助就不仅仅是限于历史、经济方面了,它是可以拓展到每个学科上。所以说这个社团对于学习还十分有帮助的,我认为。

主持人:我有一个问题挺感兴趣的。第一,你喜欢医学、计算机,最后选择了历史。

李一霖:对。

刘煜炎:我也觉得奇怪。

主持人:你为什么会选择历史?听听你选择历史的理由,你未来是怎么想的?

李一霖:因为历史这个专业,首先是我从小就特别特别喜欢的一个专业,我喜欢它是胜过其它学科的。虽然说其它学科我也很喜欢,但我尤为喜欢历史。再加上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它虽然是历史录取的我,但是它的很多理工科的专业都是非常不错的,这样的话我想,因为在大学我想是除了历史之外,还要多学几个专业,这样的话在学其它专业的时候,可以选择的空间也是会比较大一些。

主持人:所以刚才刘博说得好,他在上高中的三年时间,除了学三年的高中学业之外,修了美国大学两年本科的学业,您为什么给他做这样的规划呢?

刘煜炎:其实中国的高中生跟美国的高中生来比的话,我觉得美国高中的内容学的比较浅、比较少,对吧?这样的话如果我们完全照搬美国的高中内容来看的话,我们的教学质量,虽然我们现在西化、国际化,但其实不是提升了,实际上是降格了。所以,我对西洋的东西、国外的东西,我是因为搞科研出身的,理科思维习惯,并没有像中国的很多家长、家庭他们盲目的崇拜,一说外国的教育好,就说外国人的教育好。一说外国教育好,就是外国的课程好。一说外国的教育好,就是外国高中的教育质好。一说外国的高等教育好,就是外国所有的大学都好。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其实客观地看的话,中国的基础教育的平均水平远远高过美国的基础教育的平均水平。所以,去美国上一个普通的公办的或者是普通的私立的一个高中,绝对是一个错误。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早上起得很晚,上学九点钟开始上课,下午三点钟就放学,时间都给浪费掉了,花很多时间也没学到东西,不值。所以,我觉得美国人、西方欧洲人比较慢节奏,我觉得对发展中国是不利的,中国应该快节奏,中国人应该付出比美国人多一倍的时间来去追赶他们才赶得上,因为我们跟他们一样懒散的话,其实我们是追不上他们的。因为我们过早地按照他们的生活节奏去生活的话,我们孩子的一生就基本上跟美国人一样的平均水平。我不要这个平均水平,我要的是美国的精英水平。要精英水平的话,我们得去按照美国精英高中的标准来去规划我们学校学生的学习内容。这个精英标准就是美国最好的高中,像Phillip Academy,这样的学校他们并不是高中是混的,美国的高中的特点跟中国的高中正好相反的一个特征,美国的私立高中的学生都是玩命学习的,美国的公立高中的学生都是玩命地玩的。但在中国是反的,好像中国的公办高中的学生都玩命地学的,私立高中的学生玩命地玩,搞反了。我们是“特别不爱学习的孩子,希望逃到私立学校去学习。特别想紧张学习的孩子,就跑到公立学校去拼公立高中,去拼中国的大学”。我就想倒推一个什么结果呢?我要把那些愿意上进的中等的孩子、中等偏上的孩子,能够上重点中学的孩子,我也希望他来,我们给他一个新的生活方式。其实我们不需要像中国的重点高中那样,用题海战术来刷到公办的大学里去,在中国读大学,而是要用一个比题海战术稍微要轻松30%,就是我们只花40%—60%的时间,然后把自己整到美国的名牌大学或者英国的名牌大学去,就是说世界一百强的大学去读大学,这么一个捷径。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们用世界上最好的教育,把每一个环节都置换成世界上最好的教育,然后在整个的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用世界上全世界的各个国家的最优秀的教育、各个学校都有最优秀的教育方式,来把学生培养到世界的顶尖水平。

如果这样来安排的话,我就觉得时间很紧迫,我们要把高中当成是美国的大一、大二来干。对吧?我们让高中生跟美国人比起来要有优越性,超过他们。往往到了大学之后,要注定不败的成功。

主持人:对。

刘煜炎:而且要到名牌大学去都是很优秀的学霸。如果是优秀的学霸,我们今后就一直拼到哪儿去呢?通过本科、硕士、博士这三级,我们真正达到全世界前20强的大学里去,做顶尖大学的学霸,做专业的大拿高手。然后我们再回到中国来去建设我们中华民族的繁荣富强。这样的话,我们的这个教育就值了。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我们叫最优化,人生价值最大化,就是把每一个学段的学习的潜力、效率给挖掘出来,但同时又不增加学生的学习时间。效率挖掘出来就不增加时间,那这样的话就比较合适。

在挖掘的过程当中,我就觉得中国的高中教育,用经典的数学、经典的这种公式来去让学生学习那些个,只解一个题的做法没有意义,我觉得应该是解了一个题,应该解了一万个题,这种叫现代数学思维、现代物理思维。换句话说就是我们的章法比我们的知识重要,我们要学习的是我们的思维方式、思维模式,我们的科学规律,我们的工程流程,我们解决问题的方法和习惯,这些重要。这些掌握之后,我们就有打通行业跨行业的这种优越性,对吧?如果这个做到了之后,那当然有意义。

所以,我认为在高中、在小学、在初中,那种不可以在行业之间打通,章节之都打不通,一个公式只解一个问题这样一个教育方式,这种浪费。换句话说,那种学习叫知识性学习。所以,我就要求学生尽快地跳到方法性学习,而不是知识性学习。方法性学习、系统性学习是在大学,不是在初高中。所以,我们就迅速地解决初高中学业的问题,让我们的高中生迅速地能够进行方法性学习,进行思维、逻辑的训练,进行动手动脑的一种结合,再把能力打造出来。所以就安排这么一个课程。这个课程的一个特征就是要想办法把中国基础教育的优点拿到手,同时又把美国精英高中的那个优点拿到手,然后就用这个东西来打造中国学生的能力,最后就是竞争世界名校的机会,进去之后就秒杀全体同学,当这个地方的学霸。

主持人:对。

刘煜炎:然后就奔到最高级别的学校,前20强、前30强的大学去,拿到硕士、博士学位,成为行业的领袖。这就是我给他们安排的一个注定成功的局。但是可能很多家长、很多孩子,他们还没看懂,他们总以为去挤进公办的国际部,那些个比较偷闲、比较懒散的私立的国际部,就可以让孩子轻松了。我们要他轻松的是他的时间不被我们全部占去,让他不轻松的是他的大脑要充分地使用。

主持人:对。

刘煜炎:他的思想要充分地去纠结和发达,去迎接挑战。所以他被我折磨的不是身体,被我折磨的是他的思想,是他的思维方式。

主持人:思维方式。

刘煜炎:比如李一霖讲的他非常纠结,搞不懂,听不懂,怎么回事?他要被我折磨的是思维方式。因为思维方式需要向先进的思维方式学习,向科学的思维方式学习,向高效的思维方式学习。

主持人:对。

刘煜炎:但我们的知识点的积累却没有什么意义。

主持人:对。

刘煜炎:考点的积累就更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我们现在教育的意义就在于积累考点,积累知识点,准备去做出标准答案,去应付考试,获得考试成绩。我觉得这个是一种浪费,也是一种对孩子青春的耽误。

主持人:人才的浪费。

刘煜炎:而且为这个东西大家还花了很多钱去接受这个教育。

主持人:对。

刘煜炎:又把家长们盲目地引导到说西方国家的教育好,西方国家的教育优秀,所以就西方的老师优秀,西方的教育体制优秀,西方的教材优秀,就被误导了,所以家长就会交50万、60万去到美国上高中,或者在中国上美式高中、英式高中,我觉得这又被误导了,这叫形式主义。其实不在于用谁来教,不在于用什么教材,关键在于你用的这个教材和这个人作为一个渡越的工具,想把孩子的思维和人性渡越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这才是教育真正的本质。那你不怕了,那就跳呗,跳完之后我们就要用这个挑战,让孩子们去迎接更难的思维习惯,建构出来之后,我觉得他应该没有问题。如果他这个挑战完成之后,他在将来面对新挑战的时候,他一定有这个自信,所以果然你看他把这个跳级跳了之后,半年之后他就胜任这个学业了,胜任这个学业之后,你看他就发散了,数学也好,物理也好,医学也敢做,历史也做,文科的事情也做,是吧?就全面开花了,就有点像是大道至简、万道归一,读书都不难。

主持人:所以等于在科学领域做研究的方法用到了教学上。

刘煜炎:对,可以把理科的思维习惯延伸到文科上去,历史也是有章法的。

主持人:对。所以我觉得现在就是每一个进入咱们康福教育的学生是幸运的,真的是幸运的。

刘煜炎:对。

主持人:为什么说呢?我觉得环境是最重要的,就像咱们在物理学上讲的,同样一个物质放在不同的环境下发生质的改变。

刘煜炎:对。

主持人:完全地改变。一棵树埋在地下足够时间长、温度足够高,变成了石头,再高就变成了玉石。你看这就是变化。所以,我觉得环境无比得重要,你接触什么样的人,才会质发生了改变。所以,我觉得康福的每一个学生真的是幸运的,如果能遇到,但其实太多人还不知道,所以需要您多多地把您教育的观点、对教育的理解,让更多地人知道,其实是造福于咱们这个社会。至少我作为一个家长,我是一个受益者,我也越来越觉得这个可能……

刘煜炎:家长们能够进行一些理性的思考和选择,知道教育的本质,你去接受教育的根本诉求是什么,不要把它简单地像我们做生意的时候讲到的就是挣钱,做生意的目的不一定是挣钱,是为了满足人类美好生活的一种向往。

主持人:对。

刘煜炎:一种品质,对吧,我们接受教育的目的是为了挣一个分数?不是,是为了我们将来对未来的工作有一个胜任,对未来的社会有一个责任担当。

主持人:对。

刘煜炎:对我们未来的生活有一种幸福和成功的那种核心素养。

主持人:对。

刘煜炎:这就是对的。

主持人:据我所知你们去年2月份还获得了一个十项全能的金奖,聊聊这个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比赛?什么样的奖项?讲一下。

李一霖:这个奖,时尚全能这个比赛,它是一个美国的比赛,十项全能就是说它分了十个学科,它要分成不同的比赛来比。

主持人:具体怎么比法呢?

李一霖:它是分成了环节,比如说它的赛程一共有四天,在第一天它是会考每个学科的笔试,第二天会考每个学科的问答,像是抢答那种问答形式。第三天会考一些团队配合的实践上制作的活动,制作环节。大概是这种不同的环节来比赛。康福当时就是团队嘛,康福的一个团队。

主持人:几个人?

李一霖:9个人。

主持人:9个人?

李一霖:对。

主持人:据我所知你们所有参加比赛的还有很多很强劲的对手,比如说像101,像人大附中,你们靠什么把他们PK下去?

李一霖:其实在第一次我看见那个比赛人员名单的时候,我真的非常紧张,因为我觉得……

主持人:你觉得有压力。

李一霖:我觉得他们真的很强,他们真的很强。但是我觉得就是我们康福的学生在这种团队的配合上和分工合作上还是要略胜一筹,因为我们互相之间非常熟悉,因为它是分10个学科嘛,我们选择的是每个学生来负责一到两个学科,然后自己把这个学科研究透,然后他在小组内互相交流,分享交流,这种方法。

主持人:团队的合作更重要。

李一霖:对。

主持人:不是个人作战。

李一霖:对。

主持人:可能就像其它学校,像他们可能个人很强。

李一霖:对。

主持人:但是没有团队打得好。

刘煜炎:他们不太愿意互相分享估计是。

李一霖:对,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这样能极大地提高效率,也能让最后的效果变得很好。

主持人:这个团队合作,将来其实在生活、工作当中也更无比地重要。

刘煜炎:专业人办专业的事嘛。

主持人:是。这个很了不起。它是一个国际的比赛,这个成绩也会在国际上被认可,对吗?

李一霖:对。

主持人:我通过聊天当中,因为我做了很多期的采访,我慢慢地对刘博的这种认识越来越清晰,刘博当然最开始真的应该是科学家、物理学家,现在是教育家,但其实……

刘煜炎:谈不上教育家。

主持人:我给您另一个称呼,今天想到的,其实你更是一个人生的规划师。

刘煜炎:我的确是在做这个工作。

主持人:对。

刘煜炎:就是帮他们,把他们的专长、特长、个性,然后社会的需求……

主持人:因为我看到每一个学生走的路线都不一样。

刘煜炎:对,对,对,个性化地把他们都摆进自己该有的轨道。

主持人:这个真的是了不起,在教育里面是很难做到个性化的教学,而且你是规划好了从高一开始,就对每个学生定位好,将来会走哪个方向,就奔着去做,甚至连他大学怎么读,将来怎么做,都已经给规划好了。所以我觉得这个真正其实是一个智者,是一个好的教育家应该有的情怀和能力。

刘煜炎:其实也是学生自己,他根据自己的一种内心的心灵的引领,他不断地唤醒他内心潜在的动力,最后走出来的。其实我们也很难驱使他去做什么事,实际上我们通过启发、唤醒、点燃,他自己觉得他自己对这个事情很感兴趣,做了很有收获,然后他就沿着那个方向不断地做下去,最后把自己给培养出来了,其实是学生自主的成长、自我的发展,这是很重要的。我们教育的目的就是让他最终这个孩子离开我们之后,他能够胜任社会赋予他的各种责任和各种任务,他自己要从事各种事业,就是这样。但不是今后让他去胜任各种考试。所以,大家这一点是根本性区别,胜任各种考试其实没有要,因为社会都是考试,但他又不是考试,绝对不是我们在学校里坐在教室里书面的考试,是一个真正的考试,是人生的考试,人生就是一个考场。

主持人:是的,你要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去解决掉,永远绕不了那个弯。

刘煜炎:对,是。

主持人:李一霖,你在康福这几年,你原来也是从几年级开始转到康福的?

李一霖:我是从高一来到康福上学的。

主持人:你觉得康福跟你原来的学校最大的不同在哪儿?

李一霖:其实不同有很多,康福相当于对我来说是一个全新的环境,之前无论是在初中还是在小学,它的教学模式基本上是差不多的。但是来到康福很不一样,在这里边学生和老师的关系会更加得亲密,很多老师会对学生十分得负责。比如说我高一的时候,为了备考雅思,然后有英语老师陪我练口语,练到晚上12点多还在。

主持人:哇。

李一霖:而且就像老师和学生之间这种亲密的关系,也会让教学和各种刘博所带来的比较高级的教学模式的实行变得更方便一些。因为实际上很多教学模式,如果没有透过这些老师的话,是很难实行下去的。

主持人:那你再聊聊,你觉得你这几年在康福的收获。当然我们抛开你的成绩,成绩已经是事实了,其实还有很多很多的收获我们是看不见的,你本人应该更清楚。你聊聊你所说的,我给定位叫“额外的收获”,说一说。

李一霖:对,其实来到康福收获还是挺多的,而且很多都是潜移默化、水到渠成的,但是在我看来最大的收获可能是我看到了我身上更多的可能性。

主持人:这个说得好,说得好,就是个人的可能性。我也是做的企业,做出版,我面试了很多很多毕业生,新求职来的,其实太多的成人,甚至现在太多的人大学毕业以后,看不到自己身上的潜力,不是我能不能干好这个工作,或者说完全没有说我有没有这种能力、潜力,都没看到,这可能是我们真正教育失败的所在。

刘煜炎:就不自信。

主持人:不自信也没有去有勇气尝试全新的领域。

刘煜炎:自己没有勇气去面对新问题。

主持人:然后遇到困难,尽量想办法绕开。

刘煜炎:躲。

主持人:我们可能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没有担当,没有勇气,没有这种自我挑战的精神。

刘煜炎:也不奇怪。比如说他们在高中、初中、小学学的东西都是听老师的话,做卷子。到了大学都是不学。是不是?到了大学不学了,就放松了。如果到了大学一不学、一放松的话,那我们在高中学的死记硬背的东西,应试主义的东西,最终都会退回去,退到哪里去?退到初中。所以说他们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其实他们不是具有了一个大学毕业的水平,恰恰相反,退化了,退到一个初中毕业,稍微高一点的可能是高中的一年级的水平,就在那个水平。

主持人:而且是思维的水平。

刘煜炎:思维都没那个水平,退到那个知识水平,思维是没有水平,不会思维。所以,我觉得你看我跟学生做面试的时候,我觉得哪怕他们是一个硕士,在国内面的硕士的水平,你问他这个问题怎么解,他经常会说“呀,根据那个我过去学过的知识,应该是这么解的。”我说我条件换了,不是这么解的。啊?换了呀?那就没学过。

主持人:没学过。

刘煜炎:所以他的结论就是这样,这个问题如果跟我过去学过一样的,我回忆回忆,好像是这么解的,我想起来了,是这么解的。如果是个新问题,他说,哟,没学过,不会。所以,他对问题的答案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就是这个问题我学过,现在还记得,所以还可以正确。另外一个可能是这个问题我学过,但是忘了,不会,或者是这个问题我没学过,那更不会。是吧?

主持人:对。

刘煜炎:所以说他所有的思维能力,我刚才说的不是他会思维,他根本就没有思维,他只有一个思维,积极型叫记忆,叫背诵,叫搜寻、回忆,他在回忆他原来学过的什么,老师讲过什么。

主持人:对。

刘煜炎:可是在初中、高中、大学或者是在研究生阶段,你解过的题目都不是生活当中的题目,是吧?

主持人:对。

刘煜炎:一到生活当中题换了,有解吗?谁告诉你解啊?大学老师、初中老师、高中老师都没有解。

主持人:对。

刘煜炎:所以,他没见过解,甚至没见过题,当然是无解,当然是不会。

主持人:对。

刘煜炎:是这样的一个道理。所以说我们要想让学生有所成就,确实要培养他们勇于迎接挑战性的问题,是吧?

主持人:对。

刘煜炎:好好去解决挑战性的问题。

主持人:对。

刘煜炎:第二就是说他应该有本领和能力发现对社会、对人类有重要意义的挑战性问题。

主持人:对。

刘煜炎:去解决这个问题,这才是有意义的是吧。如果这个能力、这个素养不培养出来,对吧?那不行,是吧,那是不可以,是吧,这是两个素养。

另外就是他要看到自己生命的无限可能。

主持人:对。

刘煜炎:就像这个孩子,教育对我最大的感触应该是,我觉得听到还挺自豪的,还挺满足,他们都能理解,我给他们要打开一个生命的魔方盒子。

主持人:对。

刘煜炎:他的生命有无限可能。

主持人:对。

刘煜炎:对吧,只要他愿意去做,就是可能,就能成功。如果他们看到这一点,他们也感受这一点,我做他们的老师、校长我觉得就满足了。我其实就想打开他们生命的无限可能,只要他们想做就能做,没有挑战,就都是路在脚下,成功在明天。

主持人:我虽然不是他的老师,我都挺骄傲的,能有这样的想法。从他现在报考的大学所学的专业差距这么大,其实能看到他未来的可能,其实会很大。真的学了以后,他可能兴趣会转到那个领域去。

刘煜炎:我在自己想一个问题,其实我们对历史的研究,往往都停留在,历史是我们经验性认知,没法进行一个量化的、因果型认知。换句话就是说我们对历史,很多的文科的人或者说饱学博学的人就在分析历史上的各种事件,偶然事件、必然事件,在去看他发展的可能原因,追求背后的秘密,历史的秘密,我觉得它有一个误区,就感觉历史的发展没有脉络,没有规律,是好多偶然事件的堆砌。但我一直认为世界的万世万物都是有因果的。

主持人:对。

刘煜炎:我们今天的这个社会,是这个形态,也是有因果的。

主持人:对。

刘煜炎:我们完全做不到逆历史潮流而动,我们一定是顺潮流而动。

主持人:对。

刘煜炎:就算是我们想要举我们最大的力量去反历史潮流而动的话,也只能够是暂时的阻挡一下,对吧,甚至就没阻挡。

主持人:对。

刘煜炎:所以说如果理科好的孩子去学历史的话,他这个故事就让我想起来另外一个学生的故事,另外一个学生就是学哲学,叫于作振,他到麦吉大学哲学。他当时去申请去学哲学的时候,我给他有一个命题,我说有很多个哲学,有很多个宗教,有很多个文化,我们都说有一种文化是先进的,有一种文化是不先进的,何以见得?你能不能找出一个数学模型,把每一个哲学分个类,然后去想一想,去规划一下他们的这个结果是什么,然后通过这个变量与结果之间的关系去论证哪一种哲学里面是更有价值的,更能够指导人生的,而不要把那个错误的哲学拿来。这是他的命题。

主持人:这个命题太好了。

刘煜炎:他就有这个思想,他有这个思想,去申请麦吉大学,特别得厉害,他去申请交给那个大学的教授和招生官,一周之后那个大学就给他发了通知书,我们就要你,立即到我们这里上学,他就没有申请第二个。因为回那个信回得太快了,其它的他都不申请,那个孩子太牛了,那个孩子就说,老师挺有意思的,说我往那儿一申请,一周之后他就给我录了,我其它的都不想申请了,我就去那个地方去算了。你想我当时给他引导的这个主题就是这样,用数理的方法去研究哲学原理的因果关系。

主持人:哇,特别好。

刘煜炎:他就说我接受了,我去干这个事。这个孩子,现在我还想追踪一下,看他现在干吗去了,他有没有搞出来我这个主题。今天正好我也想给一霖一个提示,其实历史也有必然。

主持人:对。

刘煜炎:历史的必然,我们不能停留在就是谁是大师,谁是饱学博学,就他说的话就管用。不,我觉得应该能够数理化。就像我们过去说的思维方式,在我们没有搞出布尔代数和数理逻辑的情况下,就是落素那个数理逻辑,二元的嘛,就是和非嘛,二元的情况下,我们就没有办法去计算逻辑。

主持人:对。

刘煜炎:对吧,但是我们一旦定义了这个命题的是非之后,我们就能够计算逻辑,用数量来计算逻辑,用计算机推理逻辑。

主持人:对。

刘煜炎:历史也是这么一个命题。我们如果对历史是按照过去的思路经验来去分析的话,我们就找不到历史的正确与错误。

主持人:对。

刘煜炎:正确的程度,是哪一个历史更正确,哪一个历史更错误,找不到因果,是吧?

主持人:对。

刘煜炎:我想他如果能够用理科的思维,用生命科学的思维,用数理的思维、物理的思维去讲,找到历史它到底有没有量化的规矩。

主持人:对。

刘煜炎:就是文化有没有根本的影响,到底哪个文化优秀,哪个文化不优秀。

主持人:是。

刘煜炎:给出我们把握社会进程的和加速社会发展的,加速文明进步的一个根本工具,找到这个根本工具,那这样的话,一些落后的国家想要变成一个先进的国家,就有了方法了。

主持人:对,对。

刘煜炎:就有了方法。如果是他放弃理科,放弃医学的目的是为了干这个事的话,那真的挺有意义。

主持人:是。

刘煜炎:因为放弃理科,我们造一个手机,更好的手机,其实没有解决人类的痛苦、社会的发展。

主持人:对,对。

刘煜炎:我们去拯救一个病人、两个病人,我们也没有解决人类的痛苦。因为我们的社会、我们的体制、我们的弱势群体,没有办法我们用一个一个的医学案例去救治。

主持人:是的。

刘煜炎:对吧,所以真正能够救治他们的是找到历史文化背后的必然因果,然后给政府、给社会、给我们每一个人建构一个心智模式,让他们就按照正确的心智模式去改造他们的生活,我们就可以把落后的国家变成先进的国家,把一个不幸福的民族变成一个幸福的民族,把一个不繁荣的祖国变成一个繁荣的祖国,加速它的发展,这样我们在救助人的过程当中,效用就增加了。

主持人:对。

刘煜炎:也许是他今天发现说,我理科的录取都拿到了,对吧?都拿到了,计算机的、人工智能的、物理的、化学的、医学的都拿到了,但是我却最喜欢干历史。理科这个背景去干历史,拯救病人的去干历史,我可以给他提出一个命题,我们拯救人类,我们找到一个最正确的文化模式、最正确的生活方式、最正确的执政理念,我们用这样一个东西去引导人类走向一个更快速、更正确的发展模式,我们拯救的就不是一批人、一个人,而是整个人类。

主持人:对。

刘煜炎:所以如果这样的话,那李一霖同学的意义就大了,所以在这个角度上,我觉得我倒愿意支持他去学历史,但是不放弃理科。

主持人:对。

刘煜炎:以理科、文科混合的方式来想这个问题。

主持人:太棒了,刘校长的谆谆教导,给了一个重要的人生的……

刘煜炎:就是他刚刚说的无限可能嘛,他刚刚不是说,通过他这个方式看到了无限可能。我就根据他说的对自己的可能,我就提了一个方向,就是他完全可以朝这个方向走。

主持人:太棒了。

刘煜炎:更大的方向,这么大一个无限可能,这个可能性大到极致,拯救了不只一个人,不是一群人,也不是一个民族,是整个人类。

主持人:哇,太棒了,这里有掌声。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也是一个历史爱好者,我也写了历史的书,就刚刚刘博讲到,为什么我非常赞同他的观点?真的很多历史研究只是学历史过去的史实,我学了,记住了,但是没有用,你记住记不住,历史已经过去了。但更重要的是在历史上要找到规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现象,未来还会往哪个方向走,这才是学历史真正的意义。

刘煜炎:对。

主持人:我写历史也是这样,比如说我们中国,咱们打个比方,留个探讨,中国历史为什么总在分分合合,背后导致它分分合合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其实在跨学科研究已经有找到规律了,但是所有讲历史的人没有讲,我不知道你喜欢历史是不是知道这个原因,如果不知道,你可以去找,但至少我们现在已经,我们所推出的历史,已经把这个观点放进来,对吧?那么很多朝代,我在学中国史的时候好痛苦,记不住,太多了,因为考试要考这些东西。但现在我发现,我写一本书,因为一本书,15000字,我把中国历史800万年给它讲完,而且很清楚记得住,而且我用实物去佐证那个时候的历史,为什么出现,唐为什么兴盛,背后有原因的。唐突然起来兴盛到那个程度,原因的。宋代打不过北方,也是有原因的。我们要找到背后的原因,这才是学历史真正有意义的地方。

刘煜炎:是的。从历史当中去给我们一些对未来的启示。

主持人:对。

刘煜炎:但这个启示,如果不用量化的方式去量化的话,那我们就知道,就是个人观点,无从考证,你信就信,不信没有办法。如果我们用量化的观点,用数理的方法去对它进行梳理,然后给它一个可信度高和低,观点性高还是低的这样一个判据,去把它给quantitative,对吧?

主持人:对。

刘煜炎:analyze、量化,叫历史的定量分析方法,我提出一个可能从来没有人干过的事,应该是没有人干过的事,历史的量化分析方法来做,那我们就真的可以得到一个对文化、对政治制度、对价值主张、对宗教影响的根本判据。告诉人类、告诉领导者往哪儿干。

主持人:这个真的是已经走出校园毕业的时候,校长又给你上了一堂课。其实原来应该没有这方面的交流。

刘煜炎:没有。

李一霖:没有,没有。

刘煜炎:因为我以为他要干理科,跑去干文科了,因为我跟他们说干文科挣钱少,干理科的话,你看他挣钱比较多,因为我们前几天正好毕业典礼的时候,我们有一个同学,她是刘婉佳,是学计算机人工智能,理科的嘛,她毕业之后被Google录用了,她在Google工作了大概四年左右,她现在已经是30多万美金的收入,还有我们干理科的、干金融的人,去干数学与金融,蔡子文他已经成为亚洲金融首富,30岁以下的金融首富,排名第27位,管理30亿的资产了。从家长的投资角度看,投资收益角度看,稍微世俗一点,我已经老了,我觉得世俗一点没有什么,你们跟我读书要俗,要不然你们爸爸、妈妈觉得我对不起他们,交了学费,去国外又交了学费,交完之后回来工作的时候,挣的钱比较少,入不敷出,这样觉得有点欠他们的,所以我总把他们引导到能够将来就业当中,能够挣到比学费要放大十倍到一千倍的这样一个行业里去。对吧?所以我就老想鼓捣他们去申请理科,干理科。但是如果是从价值的角度讲,我们不一定挣了多少工资,但是我们给人类找了一个终极点,就是ultimate solution,那这个意义尽管不值钱,但有可能是真的是一种使命所在。

主持人:文科做好了钱也不少赚。我也是文科生出身的,我好像赚的钱也可以。

刘煜炎:对。

主持人:这个其实是一样的,但是理科挣钱更容易一些,因为量化的东西好量化、容易量化。

刘煜炎:不可替代性很准确。

主持人:对,所以这一点,你看真的是像大家长一样,考虑的不仅仅是将来你的学术将来有所造诣,他要考虑你赚多少钱。

刘煜炎:因为要对父母有交代。

主持人:对,是这样。所以这一点真的是,我们越交流,其实我作为主持人收获蛮大,从你们各自身上看到了闪光点,我能学到东西。但是时间有限,没办法,我们不能把每个人的优点都给挖出来,永远的谈话都会留得遗憾,所以今天的采访,因为时间关系就只能到此结束,期待我们以后跟其它不同的毕业生还会有陆续的这种采访。

刘煜炎:对,我觉得今天的采访当中,经过你们的启发,因为他的一句话说“有无限可能”,我就想了一个无限可能。所以我觉得就是,如果李一霖同学他真的把握这个无限可能的命题,我觉得在两年过后,他如果有这么一个思想,就在前两年的学习当中就朝着这个方向去实验,就用大数据,用语义分析,我刚才正好在聊天的时候讲到,语音识别技术和语义识别技术,就是说在历史的数据当中不是用人来读,用机器来读这个历史的数据。因为他刚开始做这样一个事情的话,需要很多很多历史的证据是吧?

主持人:对。

刘煜炎:他用机器来做历史语音证据的一个搜索。

主持人:对。

刘煜炎:我觉得是有可能找到这个方法,因为用一个人来读书是做不到的,几辈子也读不完,所以要用语义来找,找到最后再来去做。如果他以这样一个命题来开始这个工作的话,我可以预期他将来一定这个命题能够敲开耶鲁大学的、哈佛大学的或者哥伦比亚大学的关于历史、人类发展学研究的硕士和博士的大门。因为今天这是一个访谈节目……

主持人:对啊,我们聊出来的。

刘煜炎:我开个玩笑,因为无限可能在这儿摆着的。

主持人:对。

刘煜炎:我也出了一个命题、提了一个建议,我觉得我们这个建议就值,不一定是实现,照这个范围追求,就能够把自己摆进世界前十强、前二十强的大学里去,做历史学的研究。

主持人:哇,太棒了,太棒了。

今天的节目到此结束,我们跟观众朋友们说一句吧。

刘煜炎:好,谢谢观众们对我们的兴趣,这么耐心地观看,谢谢你们。

李一霖:也是谢谢观众们来看我这次采访,可能会有些紧张,但是希望观众能够谅解。

主持人:新浪网友们大家好,希望大家继续关注我们《国际教育大咖说》后续的系列节目,我们再见!

责编:王铖昊

初诗凡父亲:你必须得要听老师的。

  刘煜炎:对,的确很多学生通过国际学校考上世界名校,这是一个很重要步骤。但考上名校之后,对于中国的高等教育和西方的高等教育来讲,有一个重大的区别,中国的高等教育是严进宽出,学生只要考进了大学,很少有人被淘汰,即使他们在大学里做得很糟糕,考不及格,有时还能补考使其及格,所以我们很难听到中国的大学里有被淘汰出局的学生。有时候可能有1%—2%的学生没有毕业。但是在西方国家,考上大学,好学校是严进严出,考也难考进去,也很难毕业,所以常常会有35%左右的学生毕不了业的。所以,对于考上西方大学,有的时候是一件很有挑战的事情,同时毕业也是更有挑战的事。因为在大学里,以我在西方国家,像剑桥大学、牛津大学、美国的一些好的大学,学生考上大学之后的学业都是比他在高中期间还要繁重,估计要繁重一倍以上的学业压力。所以,很多学生如果不是意志特别坚定、学习能力特别强、语言又能够达到自由沟通的情况,上了国际名牌大学以后,常常会出现从名牌大学被淘汰出局,或者是在那里学习成绩平平。

冯轩:我的想法跟刘博的想法一样。因为同龄人智商不会有太大差别,只要踏实,基本就都是学霸。

刘煜炎:他自己也发明了一个东西,初诗凡,你自己介绍一下。

  林嘉茵:其实回忆一下当初,我觉得刘博更像是我们的人生导师。学生如果有想不开的东西,真的平时可以敲开他办公室的门找他去讨论。比如在申请季的时候压力都很大,文书他会亲自操刀,一遍遍帮你修改,甚至每天都在熬夜。其实刘博对我们,不光是学习上的引导,更多是人生上的引导,鼓励我们去创新,鼓励我们更自信地去面对、思考人生。

主持人:可以说对刘博士的教育理念非常认同?

初诗凡:嗯。然后我们上课的时候,那个同学发出的声音就特别杂,然后老师讲课也进行不下去,而且秩序非常乱。然后我们上课的时候有,就是一个学期下来大概有3、4个老师被气哭了。所以当时我那时候的心态也有点不太好反正。

  第二,要建立他们自己的人生目标,他要有一个比较远大的人生目标。有了学术自信,这个人生目标还需要给他们一些坚定性。因为一个人成不成功其实不在于他自己有没有理想,其实原来每个人都有过理想,每个人都有过自己的梦想,为什么后来没有成功呢?是因为在成功的路上,坚持自己的梦想而不改变的人太少了。所以,大家坚持坚持着,碰到挫折的时候就放弃了,有的时候是没有挫折就放弃了,因为太苦、太累。没有任何一件事情,它的成功是非常简单的,这一切都是要经历千辛万苦的。我们现在的孩子,很多人都是独生子女,父母亲都把他们的一些生活性的劳动剥离了,只让他们专注于学业,只让他们专注于考试,只让他们专注于拿分数,所以他们就没有其它的社会性的能力,所以他们就不太愿意去做社会上的工作,也没有这样的眼光去发现社会上的需求,去怎么帮助别人,所以成功的机会比较小。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冯轩同学,刚刚刘博士提到你是被伦敦大学学院录取。

刘煜炎:这有个问题,就从这个爸爸的早期教育来看应该是没有做错,因为早期教育他是在学前,能够跟他通过一起玩,通过培养兴趣,通过让他在学校里,小学时候学校里时间,就是作业做完之后回到家里去,可以玩电脑是吧,可以打游戏,爸爸还跟他一块打是吧?从这个角度讲家庭教育没有什么问题,没有太大的毛病。可是他刚才,初诗凡他说到,上了高年级,小学高年级,甚至上了初一之后,就出现了厌学,这背后,我觉得这个可能对家长和孩子有一定的教育,就是家庭教育没错,但是孩子照样还是不喜欢学习了,照样就厌学了,这个原因是什么?后来爸爸妈妈发现这个问题之后怎么应对,他怎么应对的?孩子发现这个问题之后怎么应对?我觉得这个可能事先没跟他聊过,有这么个信息,我们就这个事情把它吵起来,就是说比我们简单地跟他说我们要注重素养,注重培养孩子的兴趣可能还有用,可能对家长更有启示。

  主持人:刘博士,我们知道近年来北京的国际教育成绩非常好,特别是咱们康福国际教育集团,在这方面成绩斐然,培养出很多优秀的学子,去像牛津、剑桥、斯坦福这样的学校。但是比起被这些名校录取,很多家长会更加关心,学生们去到这些名校,是否适应在名校的学习和生活,以及他们后续的发展是怎样的呢?

刘煜炎:没错,今年有三个跳级的学生,其中一个考到剑桥,一个考到伦敦政经,一个考到康奈尔大学,这都是跳级生。今天跟我一起来的冯轩同学,他也是跳级生,他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跳到高一了,高一读了一年之后开始跳到高三,他又多读了一个高三,跳了两次又留了一次,今年考上了伦敦大学学院。伦敦大学学院在英国是前五名的大学,常常排在世界的前十名。你要这么讲还真是。

主持人:是的。

  主持人:刘博士对于她第一次来学校还有什么印象吗?

冯轩:有点辛苦,但还好,毕竟在学校其实课余活动还挺丰富的。我在上高中的这三年,特别是第一年和第二年,尤其是我在AP班的时候,其实参加了很多的社团。我当时总共参加了4个社团,还在学生会当了一年的部长。当时在社团活动中,其实让我印象特别深刻,在康福你要创建社团,其实手续比公办学校容易很多,你只需要填一张表,找到志向相投的人当你的部员,这样其实这个社团就可以创建起来了。所以,我当时只要看见有自己的兴趣,并且那个社团存在,我基本上都会加入进去。

主持人:对。

  主持人:各位新浪网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国际教育大咖说》。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康福国际教育集团和凯博外国语学校校长刘煜炎刘博士,还有他的优秀学生代表林嘉茵同学,请两位跟我们的网友打声招呼吧。

这样就体现了弹性学制,一个叫个性安排。另外,不是重在学习知识,而是重在建立学生的自信心、意志力,还有自我学习、自我管理的能力,让他全方位准备好了为世界名校的学业做冲刺,最后能够在大学胜任。现在我可以自信地讲,他要是在UCL读书的话,他应该能胜任这个学业。

刘煜炎:不是说他过去很优秀,大学不好好学,毕业之后是个混蛋,给清华大学扬名,不可能的事是不是?

  主持人:非常好的成绩。所以你最后的选择是什么呢?

刘煜炎:首先,学霸不学霸,你们要知道学霸指的是学术成绩优秀,学术成绩优秀是比较容易实现的。怎么实现呢?其实就是在你掌握了学习方法,有了学习动力,有了科学的思维头脑之后,进行一些系统的学习,去更正自己过去不知道的、学不会的那些错误,这是比较关键性的问题,做到这些都能够成为学霸。所以,当学霸不难,持续当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对他人有帮助的人比较难。所以,要建立愿意帮助别人的心态,学霸就更稳定了。

主持人:整体的环境。

  林嘉茵:嗯。

主持人:各位网友、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国际教育大咖说》。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康福国际教育董事长、凯博外国语学校的校长刘煜炎博士,和他的优秀学生代表以及学生的家长,请三位先跟我们的网友打声招呼吧。

初诗凡父亲:应该是。

  刘煜炎:对这个学生的印象很深刻,因为她不是一个成绩差的孩子。她是在我们早期办学过程当中,碰到的一个成绩优秀的孩子。优秀是因为她相比我们当年招的学生来讲优秀许多。当年在101中学里,已经上了高一。高二刚刚上,在这个时候她想改变一下自己的发展方向,来到我们学校考察,能不能在我们学校读书。她开始的时候,我记得开始来我们这里试读了一周。因为我们学校的学生总体素质不像101那么一刀切的好的分数线往上走,其实像她这样的好学生很少,差的学生比较多。她在这些同学当中学的时候,刚开始有点不适应,不知道怎么样跟这群学生来相处,开始时候她纠结了一段时间。

主持人:刘博士,您觉得冯轩同学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会让您选择让这个孩子跳级呢?

主持人:是的,他很优秀。

  主持人:林同学,你觉得你在进入名校之后,取得这些优异的成绩,和你的高中学习是否紧密相关呢?你在康福学习的时候又收获了什么呢?

主持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成绩。你是什么时候进入康福读书的呢?

主持人:对,其实我觉得是这样的,他的爸爸其实是一个很清醒的爸爸,就是说其实很多的孩子到了一定程度都会厌学,但只不过是有些家长就放任了或者说没有什么改变了,就是说我无能为力,还能怎么样呢?这其实是一个普遍现象。

  主持人:你当时都收到哪些学校的录取通知?

所以,最高级的改变是改变他们的心智模式,让他们知道我的成功一定是建立在对别人帮助水平的高低、广度和深度基础之上的,要有这样帮助别人的心智模式,帮助别人创新和实践的手段,那我的成就肯定小不了。

刘煜炎:难怪经常说状元,现在的状元和优秀生出来之后在社会上都没有什么成就。

  主持人:你选择的专业是什么?

主持人:是跳级生多。

第二个例子,就是在,比如说在一个老师的课堂上,是我们刘金玲老师,是教数学的,在她的课堂上基本上就不给我们讲课,她是一个老师,但是他更像一个宿管,她像看着我们一样。她给我们所提供的事情就是让我们布置好任务,然后比如说教微积分的时候,她就会给我们一段任务,然后让我们把这一章,比如说级数看完,然后小组讨论,然后小组讨论之后把整个自习过程都给学习完之后,一块到台上讲给全班听,就像履行一个老师的职责。刘金玲老师的作用就是看管我们,让我们去接触这个学习的模式,把这个从不会到会的这个思维过程重新贯通一遍,而不是直接硬给我们把这个知识摆到我们面前让我们吸收。

  林嘉茵:其实当时也是有这么一个过程,在纠结要不要考研这件事情。但是后来因为大学的这种探索,让我确定了自己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就是想做金融方面的事情,然后觉得研究生可以帮你去储备知识,同时也是一个平台,让你适应从学生到社会的一个转换。当时考研的时候,能够得到麻省理工录取特别开心,因为他们真的是有这种创新精神和感觉有无尽可能性的探索欲。在这一年我觉得是非常充实的。因为不光有诺贝尔奖获得者来给我们授课,与此同时还可以结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而且它的案例,它平时上课的风格完全和本科不太一样,商学院都是以案例教学,其实课下花的时间比课上还要多。所以,这种时候就需要自主学习能力来完成这些课下的学习,和同学的团队合作也特别重要。

刘煜炎:这个三多我还没注意到,第一次听你说。认真想了想还真是,我们学校每年的毕业生并不多,应该是60到90位之间。这些学生当中大概考进世界十强的学生,通常会占到一二十名,然后考进50强以内的学生大概60名,92%以上的学生都考进了世界一百强的学校。所以,你说的学生上名校多,如果我们考虑到世界上有3万多个大学,100强是3万所大学中的千里挑一,我们学校上名校的学生还真是多,不是多,是几乎全部都上了。

主持人:是的。

  主持人:刘博士,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据我所知您真的培养出了许多国际名校的学生,但是这些学生他们的发展并不是说进了名校之后就止步不前了,反而是像林同学这样越来越好,上到一个更好的台阶。您有什么秘诀吗?

主持人:你之前在公立学校读书成绩如何?

刘煜炎:他们的解决方案是什么,比如说他妈妈怎么想的,爸爸怎么想的,当时他们怎么想的。因为初一的孩子应该是他的决定他厌学,可能父母亲很难听他的决定应该是,可能得到了高中父母比较听孩子的决定了,所以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所以这个时候父母的决策重要,就是因为孩子左右不了自己。

  所以,为了让他们建立这种自信,我还专门想了八个字的名言,叫:一个目标、一生追求。告诉他们人一辈子要有一个伟大的目标,你一辈子不断地接近和实现它。所以,我们这些学生的最大特点是不愿意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目标,所以他们的后劲很大,他们未来聚焦于某些目标,去实现这些目标的能力也是伟大的,我对他们充满自信。经过十多年的教学,我也发现孩子们的成功其实在于他们的心智改变,而不仅仅是学业成绩优秀。往往一个学生的心智发生这样的改变,他自己坚定了信念,锁定了一个终身的目标,自己踏踏实实去管理好自己的时间,朝着目标去奋斗,去整合社会的资源,一般都是能够实现的,所以没有太大的问题,我对我们的孩子充满自信。

刘煜炎:其实在学术上成为优秀并不难,真正难的是他的态度、价值观上面要做比较优秀的人。所以,其实要想改变一个学生的成绩,首先要改变一个学生的心态、心智模式,目标的远大性要建立。如果一个学生本来只愿意做一个班上的后三分之一,那这种情况下,你就要让他拼命学习,可能也还只是三分之一。一旦学生的愿望改了,改成一个更高的目标、更远大的志向,而且更愿意帮助别人的人生追求,你就会发现这些孩子像有了一种魔力一样,他愿意探索,愿意丰富自己,愿意自我修炼,不需要老师逼着他学习,这种转变是很大的。我在班上提出四重建模的思想,什么是四重建模呢?最底层的建模是现在大多数学校都干的,就是给学生考题题型,让学生刷题,挣分数,后面就不管了。我觉得这是最底层的一个保障。第二个建模应该是围绕着科学规律建模,科学规律建模之后,他才能够理解知识、应用知识,应用知识到社会、生活、职业当中去,当然能够解题,等于取上位才能保下位。这个还不够,因为接受知识、理解知识、应用知识还是一个低层次的思维,比较高级的思维应该是发现知识。所以,我在这个过程当中,通过对知识的传授,以知识作为载体,培养孩子能够在学习基础知识的时候,探索创新的过程,他去思考牛顿、爱因斯坦当时是怎么样发现科学规律的,去研究牛顿、爱因斯坦的思维规律,就把自己的思想跟大师的思想靠近,把自己的思维方式跟大师的思维方式去模仿,这样逐渐就成为了一个准大师级的思维方式,这样思维方式的提升,就容易取得好成绩,容易成为一个能够胜任科学家职业的人才。但这种人才不一定对社会有很大的贡献,因为他的心智模式没改。最后一是要改变他的心智模式,他要把为自己的模式变成一个为社会、为他人的模式。有了这么一个转变之后他才能够获得社会价值。为自己的模式是不成功的模式,任何一个人只要为自己,他可能对社会上的贡献、对别人的贡献就会很小,如果对社会、对别人的贡献小,他就不可能成功。因为从收入的角度,从价值观的角度,总贡献的角度,从别人对你感恩的角度讲,都是因为你对别人贡献、你对别人服务质量的高低,对别人影响的深远,对别人命运改变的程度,别人才反过来感激你、报答你。所以,一个不愿意为别人服务的人,一个不愿意把自己的能量施舍给别人的人或者分享给别人的人,他肯定是不能成功的。

主持人:等于要培养他们听话。

  林嘉茵:我是2013年毕业的。

冯轩姨妈何敏:非常认同,尤其是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他的一些理论在实践当中慢慢得到印证,他教出来的孩子录取的学校品质也非常好,学生的逻辑、思辩能力也都非常成功,所以我们非常有信心。

初诗凡:我和我一个同学一起做的一个小发明,这个发明是帮助盲人去阅读文字的。然后我们当时其实也是在一个其他教授的引导下,然后我们一起做这个东西,从无到有,然后重新设计,然后包括制造,用3D打印,用激光切割,最终我们还要编程序,然后把那个代码敲上去,然后最后我们把它具有功能,然后实现了帮助盲人阅读。

  主持人:我知道今年是康福国际教育成立十周年,林同学有没有什么话想对刘博还有你以前的老师、同学以及学弟、学妹想说的?

主持人:刘博士,我想问一下,最近康福国际教育集团在国际教育圈被很多人热议,因为这所学校是以“三多”而著称,这“三多”具体指的是名校录取多、逆袭生多以及跳级多,这是真的吗?

正好可能大家通过华为碰到的挑战,美国人打击中国的高科技,高端的原创性科技成果的一些科技产品,不再给中国提供,可能已经叫我们全国人民都悟到了,就是我们再不重视原创性科技成果第一次的应用,那么我们不重视基础研究,我们不重视孩子们的创造性劳动能力、创造性思维能力,那我们这个国家要想要超过美国是绝无可能。

  林嘉茵:首先对校长说的话就是,我一直非常感激校长当初对我的鼓励和栽培。我现在只是完成了现阶段的学业目标,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是我这些年的成长很多都是来自于您的鼓励,我特别感激。

主持人:冯轩同学的家长,您当时为什么会让孩子来康福学校读书呢?为什么又会选择让孩子跳级?

刘煜炎:全部送到国外去读大学不难,因为国外的大学也蛮多的,也缺学生,所以说有的家长误解了,说把学生都送到国外去读大学,读本科,四年制本科,这不是难题,因为在国外的话很多像西方国家的学校,他因为人口是负增长,所以他们的学校也缺学生,所以他也不得不走外国学生到他国家里去上学,就是中国学生去填补他那个空缺的位置。可是他的高端学校不缺学生,换句话说,比如美国有6000多个大学,其中本科,四年制的本科大学有将近4000个,有3880几个,这些学校挺多的,学校当然有大有小。一般200名以后的学校招生都不难,基本上都可能属于成绩差不多,就可能就能录取了。

  另外,康福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平台,让我们自由地发展,观察到社会上需要改善的问题,然后集结小伙伴们自己去组织,去改善它。其实这方面和西方的教育也非常像,他们想让你做一个社会人,而不是在一个象牙塔里,所以这两点都是康福一个非常好的基础。之后对适应国外的生活也很重要。

刘煜炎:对于这个孩子的成长来讲,他成长过程当中需要有一些弹性学制,有个性的安排。弹性学制、个性的安排,主要目的是建立孩子的学习自信心,建立孩子的自信心需要你在安排的过程中有一些比较独特的眼光、独特的课程系统和学习节奏。既然冯轩很讨厌或者很不愿意去做中国中考的刷题训练,当时我们把他调过来直接上了我们的高一,他是从初二结束之后直接到北京上高一,读高一肯定有一个相当艰难的过程,因为初中到高中的学习是一个非常大的质变,初中学的是知识型的东西,思考要少一些,高中的时候是一些思辩型的东西,变化要多一些,动态要多一些,所以有难度。

当时看了好几个学校,其他的私立学校其实设备都很好,然后都是很大的环境,然后学生就像在那儿,就像养生一样,能够得到很好的照料之类的。但是我还是选择了康福,因为我觉得我跟刘博士思想非常契合,当时选学校的时候有一个面试,我去参加了,就是刘博来面试我们,然后他就出了一些题,这些题目相当于有可能你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你都可以会的,是一些思维逻辑上的问题,就是刘博当时出了四边形的问题,他是考察我们有没有一个思维性的跳跃,能不能从一个方法、两个方法、三个方法,能想到很多很多方法,用这种发散性思维。然后我当时就被这种发散性思维的教学模式给吸引了,所以说我当时选择了康福。

  主持人:从杜克到麻省理工,都是很优秀的学校,所以你对美国名校的教育理念有什么体验呢?

冯轩姨妈何敏:我是冯轩的姨妈,我和刘博士认识有十几年了,也算是老朋友了。刚开始的时候,他是一个专家、学者或者说科学家,这些年我们也是亲历了他从一个专家学者向教育学家转变的一个过程。从他自己具有一些专业知识和水准,到教书育人,应该是说他把自己的这些理念一步步的实施了。所以,基于对他的信任,还有对未来的一个确定,所以我们把孩子送过来了。

初诗凡:也不是那种,就是我们同学基本上上课的秩序比较乱,然后老师也管不起来。因为我去的那个学校也不是重点,就是一个普通高中,然后小学推优也没推上,因为我是一个成绩在中等位置的人,所以说我当时在高中的时候也在一个中等的班,在初中的时候在中等班。所以说那时候我们身边的同学其实他们也都不喜欢学习,他们在小学的时候已经不喜欢学习了,所以说他们上课的秩序就非常乱,老师在讲课的时候。

  主持人:刘博还有什么嘱咐给像林同学这样的优秀毕业生吗?

刘煜炎:如果是基础比较薄弱的孩子,心态也不太好的孩子,我们其实不主张他跳级,让他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地去完成学业。所以,是个性化的安排,跳级生多当然是跟别的学校相比,我们跳级生占的不少,但我们还是有一步一步不跳级的学生,跳级是个性化安排。

刘煜炎:他强调是多元智能。

  实习编辑:王雨欣 责任编辑:赵润琰

其实当时在深圳,深圳的国际教育在国内还是比较领先的,也有很多选择,但是我们还是选择把孩子放在这边。

初诗凡父亲:包括你会一门音乐以后,它对他的智力的提高和发展都有好处,促进他,不要太多,只要会一样就行。这是一方面的。

  刘煜炎:谢谢观众们。

冯轩:在我刚来康福的时候,因为从初中直接跳级到了高中,所以课程上肯定还是有一些跟不上的。当时那段时间等于是很好地训练了自己的心态,因为不可能会有比现在更差的成绩,所以反而就放开了,愿意放手一搏。

主持人:对。

  林嘉茵:我当时选择了统计和经济的双专业。

我做教育的一个根本点,大概最重要就是让他们成为一个自我高大的人,觉得自己的生活可以更好,没有最好,一定一天比一天更好,每天都会进步。

刘煜炎:为什么呢?因为他一个方面是,我可以举两个例子,一个方面是他,因为我指导他留学,我是他导师,一个例子就是说他的学术成绩在这个,我记得有一堂课上我给他出一个题目,我还没教,就是我的那个就叫什么导数的,指数的,自然指数积分没交,我就给他出一个题目,让他用到自然指数那个积分去解题。他花了一天多两天时间给我发了一个学外,就是一个作业,把它解出来了。你看他实际上是具有创造性能力是吧?

  所以,一个人的成就取决于他发心的基点和胸怀,如果他发心的基点不是自私而是帮助别人,他的基点是为了使整个社会变得更好,找到自己能够施展事业的舞台,这种情况下他总是可以实现自己最大的梦想。所以,我在培养我们学生的过程当中,一方面帮助他们建立学术自信。怎么建立学术自信?找世界上的客观标准,托福、雅思、SAT、AP、A—level,通过这些学术性的标准化的全球性考试,来建立他们的学术自信,让他们知道他自己已经在全球的最重要的100个大学的标准里是可以实现的。这个学术自信建立之后。

冯轩姨妈何敏:我想用一句套话,为孩子设计一个最适合他的教育模式,最简洁的方式就是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把孩子交给像刘博,像康福这样专业负责任的教育机构,剩下的事家长就不用操心了。

初诗凡父亲:是的。

  刘煜炎:要是说秘诀的话,应该说是有,但是也不能够那么局限。其实对于一个孩子来讲,他的发展的潜力,如果从学术的角度看,他应该是谁都能学会创造性思维、批判性思考。这是我的第一个认知。

最后,你说我们学校还有一个第三多……

初诗凡:不能再往上走了。

  林嘉茵:最后选择了杜克大学。

近日,康福教育的董事长和北京凯博外国语学校的校长刘煜炎博士和他的学生冯轩以及冯轩同学的家长接受了国际教育大咖说的采访,以下是采访实录: 

这样其实有的时候在公立学校的时候,我们是无法有这个环节的,我们大家基本上都是吸取完知识,然后就记在脑子里,然后把它背下来,然后就行了。但是在康福的时候,我们是合作讨论,因为其实之前那种公立学校你想记它,其实你过几天就忘了,它记的不是思维模式,它记的是一种纯靠记忆,纯靠知识,所以说。

  主持人:刚刚刘博士说,林同学是您的骄傲,她考了很好的学校,您觉得她现在的成绩您满意吗?对她的下一步您有怎样的期待呢?

主持人:这三年当中你觉得都有哪些老师和同学给你带来帮助呢?

初诗凡父亲:就是你什么事都得听老师的,都得听学校的安排,你比如说他们好比说,我记得有一个例子,就是剪头发这件事,到了所有的你必须得时间限制,都要把。

  刘煜炎:康福国际教育董事长、总校长,北京昌平凯博外国语学校校长

刘煜炎:我觉得学生的学业成长应该是一种弹性的学制。另外,要个性化的教学安排。还有一个就是适应他自己家族的、适应未来社会发展需求的未来职业和人生目标,这样才是好的。如果没有这些恰当的学校安排,那我们的成功可能不太可以实现。一个是我们未来毕业之后,清华毕业也不一定找到工作,剑桥毕业之后可能会失业。所以,我们的培养必须要实现弹性学制,学生选择、学生自主到个性安排,家族、社会和个人的优势都交叉利用,共同达成这个目标,这样才能把学生培养得好。

刘煜炎:上课怎么受不了的?

  林嘉茵:其实美国名校的教育理念可以归为几个字:立足于社会,但是放眼于未来。他们看一个人,不单单看你现在是什么样的人,他会看你未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看你的潜力,他想培养的人是有社会责任感的,看到弱小或者不平等,他想要去改变。或者即使他到了很高的位置,他可以保持谦卑,这样的一些人。或者是有创造能力的人,他不会随波逐流,他有自己的想法。

刘煜炎:谢谢观众们。

主持人:对。

  主持人:林嘉茵同学,你是哪一年毕业的?

主持人:好的,感谢三位的精彩分享,我们的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让我们下期节目再会!

初诗凡:主要是英国有4所,就是帝国理工的电子工程系,还有帝国理工的生物医学工程系,还有曼彻斯特大学和伦敦大学UCL。然后美国方面,我被戴维斯录取,还有罗斯霍曼理工大学。

  主持人:也就是说美国名校的这些教育理念和咱们康福教育的教育理念是息息相关的,对吧?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您为什么会有很多的跳级安排呢?是和咱们提倡的终身发展规划有什么关系吗?

主持人:剃短头发。

  刘煜炎:林嘉茵的优点是学习能力特别强。记得她刚开始在我们学校是比较喜欢文科的一个孩子,应该是在101已经被定为文科生了,好象是这样的。所以她对理科缺乏一些信心。实际上她的理科成绩也算优秀,但是可能不如她文科那么优秀。我当时跟她讲,文科的优秀其实不是太容易作为一个基点的,原因就是因为在中国的文科当中,其实没有太多的思辨性,基本上都是记忆、背诵,死记硬背的东西要多一点,所以文科的优秀体现在你的记忆力很强,你的学习时间掌控比较好,比较听话,比较守规律,比较按部就班,所以这个不能作为一种特殊的能力。我当时跟她讲,你要有勇敢的志向、毅力去变成理科的优秀生。当然我们不一定是要做理科的事情,不是一定要当科学家,实际上是要用理性思考去照亮人生。我当时跟她谈话当中,我记得我当时跟她说要理性思考、照亮人生。尽管她在101成绩也不错,中考成绩也很好,但是她到我们这边来的时候,晚来了一段时间,当时的数学、物理的成绩并不是最好的,也纠结了一段时间,觉得要不要放弃。因为她比较要强,她觉得她自己好象干不过理科最好的孩子,就觉得自己稍微落后。我那个时候就给她在思想上做了不少工作、沟通,我说没事,人家可能比你强一点,但是总的来讲你还是可以追上他的,你还可以成为理科的优秀生,也可以拿到A—level的A,也可以拿到AP的5分,你不用发愁,只不过说你不可能是将来从事物理科学研究,你可能不如人家物理特别强,这不是问题。她后来在理科方面下很大的功夫,理科成绩也考得非常好,后来其实很多理科成绩都是5分,并不是4分、2分。我记得好象理科全是5分,相反文科有一个4分。说明我跟她当时说的文理的差异,还是正确的,因为理科重视逻辑推理,重视建模,重视自然科学规律的客观性,文科重视主观性的多一点,当然也有客观性。所以,她有这么好的英语成绩,她考历史,历史也只考了4分。所以,验证了我当时说的,你要想到用理科的思维去作为你从事文科的优势,不排斥你将来从事文科的事业,这一点她吸纳得比较好。

冯轩:大家好,我是康福2018年毕业生冯轩。

初诗凡父亲:养成习惯。

  林嘉茵:对。

主持人:孩子这些年在康福读书,您作为家长,觉得他身上有什么变化?这些变化和康福的教育模式是不是息息相关?

第二点是他不是只看过去成绩,他同时也看未来可能的成就,意思就是说你现在成绩不够好,那你如果是未来的成就很大,你的性格是执着的,那他也能够加分录取。

  刘煜炎:考上清华、北大靠运气,但是考进美国的十强不是运气,是一种必然。你愿不愿意做这样的选择。比较可爱的是,这个孩子不但选择,而且后来一直在不断地克服自己的思维和认知上的一些局限,越来越优秀,越来越大气,她是我的学生当中,大概我最喜爱的一个学生。

主持人:冯轩同学,你在三年期间经历了跳级和逆袭,你这三年是不是特别辛苦,没有时间参加课外活动和社会实践活动?

刘煜炎:就是公立学校或者是类公立学校,类公立学校、私立学校,请了公办学校的退休校长去当私立学校的校长的时候,他们会延用一个强制性管理是吧?

  她还有一个比较优秀的妈妈,不那么强硬。有很高的期许,但是又很民主的妈妈。很高的期许是,这个妈妈对她的要求,在内心里有很高很高的目标,希望孩子有很大很大的出息。但是面上又觉得你怎么做都行,你怎么做我都接受,你怎么做我都支持,我尊重你的支持。这么一个妈妈,特别了不得。这样的妈妈,孩子的压力是自己给的,不是妈妈给的,孩子的学习、孩子的任务是自己做的,不是妈妈请了一堆专家逼着孩子。

主持人:刘博,这样看来您的确有很多学生是在短时间内从中等生逆袭成了学霸,您的秘诀是什么?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呢?

主持人:对。

  所以,我们在办学过程当中,在我的办学思想过程当中,我没有认为学生考上世界名校就成为他的一个终点了,这应该是一个真正的起点,真正学习的挑战和压力。在你的同学都很优秀的情况下,你的老师是世界名家的情况下,你跟他们学习才是一个真正的起点。至于说高中,高中时期再优秀,老师也不会那么优秀,再优秀,你的同学也只有少数才能考上世界名校。所以,我对学生的期望,我是希望我们能够在高中阶段给足他们适应世界名校学习的能力。我敢自信地跟大家讲,尽管我们这个学校大概收不到像人大附中、北京四中那样的优秀学生的比例,但是我们学校的最大优点,在于在国外的大学后劲很足,学习能力很强,很适应英美大学的生活。也不光是英美大学的生活,实际上他将来在社会上工作的时候,还会更好地发现,他们怎么在工作当中能够发现自己过去的一些基础,有很好的优势。由于他们的意志力量和他们与人相处的力量,还有他们选择什么样的事业、什么样的关系、什么样的合作的时候,他们有很好的知会,所以我对我们学生的后劲是非常自信的。

冯轩:对我帮助的人太多了。高一时候的刘金玲,高三郝芳芳、贺玲丽老师。我当时刚来高中,因为跟不上课程的进度,像崔文娟老师都帮过我单独补过课,还有我高四的班主任林艳老师,都对我帮助特别大。还有像之前刘博说的,剑桥的陈飞扬、袁音阁,就是我之前有不会的题,都是找他们问的。

主持人:而且知识更新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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